我爸在我幼稚園的時候,就因為精神分裂症長期不在家。
從那時候到我長大,我幾乎沒有真正的「跟爸爸相處」的記憶。 要說我從小沒有人教,其實是事實,沒有什麼好遮的。
我媽因為我爸長年不在家,後來把希望放在股票上。 她把買賣股票當成翻身的方法,但走的方向不對。 這些年下來,賠掉的金額用千萬計算, 家裡的阿姨、姑姑、叔叔、舅舅,能借的幾乎都借過了一輪。
所以我從踏入社會的那一天起,沒有任何資源、沒有任何後盾。 一切只能靠自己。
但奇怪的是,我並沒有覺得這樣不公平。
我反而很早就理解一件事:
沒有人欠你什麼,
沒有人有義務理解你正在卡住,
你只能自己站起來。
這個體會,後來變成我做道心苑時最深的同理。 因為我知道一個人在脆弱的時候, 被收費、被話術、被「老師」教訓,是什麼滋味。

